这个电话刚打完,吴大附院的副院长就来电话了,详细询问患者的姓名资料,说已经留出了最好的床位,也会安排最好的专家医生进行会诊。
挂掉电话以后,梅以求就问青木:“你什么时候把病人接过来,脑部病变的问题我得亲自会诊一下。”
青木说:“我尽快安排吧。”
梅以求想了想说:“这样吧,让夏老头子派人去接。这种事情,他们有钱人做起来比你快得多,一个专机就接过来了。一会儿你和夏家联系一下,正好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他。”
“还有,子青啊,”梅以求又交待梅子青,“你和霍普金斯医学中心的斯密斯医生联系一下,让他们把莱斯特先生的死亡报告和资料传过来。”
梅子青说了声“是”,就马上去联系美国霍普金斯医学中心了。
梅以求对青木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所有受到入侵的人可能都会有一个共同特征大脑皮层出现纤维化病变。所以,目前没有得这个病的人就是安全的,是这样吗?”
青木说:“目前来看,好像是这样的。”
梅以求却摇摇头:“恐怕不尽然呐!我虽然还不知道这种脑部疾病的最终结果是什么,但听你的描述,大致可以猜到,如果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