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疾病发展下去,人的大脑会报废,很可能变成植物人。如果那样的话,他们入侵我们干什么?占领一个植物人的躯体有什么用?”
青木想了想说:“夏文远的私人医生彼得好像说过,全世界同类型病例不超过十个,而且还都是名人。”
梅以求说:“应该不止十个,只不过没有被发现而已。”他用手中的烟斗轻轻敲击着桌面,“梅子青说得对,情况应该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别看这个种族没有记忆,但他们很聪明,天生懂得择优而取。他们第一批入侵的目标都是对这个世界能产生重要影响的人学者、政要、名流和富人。嗯,你看莱斯特和夏文远就是很有代表性的人物。至于脑部的病变”
梅以求挠了挠自己爱因斯坦式的爆炸头,“很可能是遭遇到强烈的反抗后才有的。也许他们有一种类似自毁装置一样的东西,在某种情况下会启动。如果他们占领不了这个躯体,就会想办法毁掉他。”
青木说:“这个似乎说不通啊!意识作用可以阻断神经传递,但并不能影响人体细胞的新陈代谢,更无法改变脑细胞的物理性状。入侵者是一个意识体,怎么做到让脑部病变的呢?这也是我一直犹豫不敢确定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的原因。”
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