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得住!”她的嘴角露出惨淡的笑容,“记住,要活下去!只有活着,你才是有价值的!”
曾经骄傲而伟大的红胡子此刻有种想哭的感觉:“夫人,我真的做不到啊!”
拉里夫人抬起手摸着他的脸颊:“你有爱人吗?”
“爱人?”佩特鲁想起了关在埃及监狱里的拉维耶,“有一个,但很多年没见面了。”
“她叫什么名字?”
“拉维耶!她叫拉维耶。”
“她一定很漂亮!”
“是的,她很漂亮!”
“现在,闭上你的眼睛,把我当成拉维耶吧!”
“拉维耶……”
佩特鲁缓缓闭上眼睛,想象着拉维耶的样子——那柔软的淡金色头发,蓝色的眼睛上舒展的长长的睫毛,丰润而性感的嘴唇,纤细的脖子,饱满挺拔的胸脯,平坦而光滑的小腹……
他看见拉维耶从远处款款走来。他们手挽着手,走过罗马街头,走进圣玛丽亚教堂,在牧师的主持下举行了婚礼。
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在台伯河畔拥吻,身体倾倒在烂漫的玫瑰丛中。他背上扎满了玫瑰的刺,但伤口被爱的甜蜜抚平,疼痛被幸福驱走。
他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