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和那根权杖上看到过一些类似文字的符号,暂时还无法判断那是不是属于他们的文字,但这说明,这个岛上的种族很可能不是单一起源,而是从别的古老文明里分流出来的。”
佩特鲁惊呆了。这是个怎样的女人啊!在如此恶劣的生存环境里,每天都要承受着极大的肉体和精神 上的摧残,却还在研究野人的语言,思 考文明的起源。
他开始有点明白夫人说的活着的意义了。
野人终于等不下去了,一个野人拿起一条带刺的藤蔓走过来,在佩特鲁的背上恨恨地抽了一鞭子,哇哇地大叫着。
佩特鲁强忍住背脊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拉里夫人说:“不要犹豫,没关系的,按他们要求的做!”
佩特鲁咬紧了牙,双手握住拉里夫人已经被抓扯得变形的奶,身体趴在她身上缓缓地耸动。他感到夫人的下体一片黏糊糊的,就像他心头此刻迸流而出的血一样。
野人的鞭子还在抽打,但佩特鲁心中的痛更胜过了皮肉的痛。
拉里夫人看出了他的窘境,说:“佩特鲁,不要被他们看出来你是在演戏,他们不会容忍你在神 灵面前假意逢迎的,来吧,不用顾忌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