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就是相当于谢他了呀!”说着又一脸愁容,“唉,我妈身体倒是好了,就是整天唠叨那根木头,还真把他当女婿了。我跟她解释也不听,话又不能说重,怕对她身体不好。”
她现在跟毕生花已经无话不谈,“唉,花姐你说该怎么办?”又转头看候彪,“猴子,要不你哪天陪我回趟家,冒充一下我男朋友,反正我妈也只是要一个女婿,不在乎是葱是蒜。”
候彪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木讷地说:“哦不行不行!我不行的!”
毕生花看看姚菁菁,又看看候彪,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她笑着站起来说:“你们坐会儿,我出去透透气。”
姚菁菁看着毕生花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候彪问她为什么叹气,姚菁菁幽幽地说:
“以前吧,我总觉得自己很可怜,各种不顺心的事儿,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人,还是个木头。可是认识花姐以后,我发现和她一比,我挺幸福的。你看她,没爹没妈,一个人操持一份家业,只能硬生生把自己弄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也是根木头,偏偏这根木头现在还失踪了。”
候彪问道:“你和老板娘……都喜欢……同一根木头?”
姚菁菁说:“我早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