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放手了?”
“嗯,认识花姐以后,我就放手了。”
“哦……”候彪长吁了一口气。
“你吁什么气?”姚菁菁笑道,“想泡我呀?”
候彪忙摇头否认,锃亮的光头反射着灯光,像舞台上的球形霓彩灯:“不是不是!我……不是的!”
姚菁菁大笑起来,扭头看见窗外昏黄的街道,那棵高大的柳树上已经妆点上了灯笼和彩带,新年又不远了。
毕生花站在树下,抬头看着下垂的柳条和天空洒下来的星星点点的星光。街上的光污染比较严重,看天空的时候不如在楼顶清楚。她找了半天才找到猎户座的腰带,从她站着的位置,正好和垂下来的一条柳枝相重,就好像那是三颗挂在柳条上的宝石。
她伸手把那根柳条拿在手上,看见柳条的尖端有一截断口,正是她去年折断的那一根。她记得青木临走前,她把那一小节折柳放进了青木的背包里。
快一年了,那断柳大约是死了吧。她觉得以青木的性格,是不大会找个地方把柳条插下去成活的,估计现在还在他包里。更大的可能是像上次去滇南一样,包都已经丢了。
但是人总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