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心心念念想要寻找的衣钵传人……这些人其实都是同一张面孔——就是苏蕙兰眼前所见的这个人——他从未变过。
就算他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扭曲的空间里,利用相对论效应逃避岁月带来的衰老,那也不可能永远这么年轻吧?空间可以扭曲、尺度可以收缩甚至时间也可能倒流,但人体的细胞不会逆向生长。
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司徒好像什么都知道,连她的梦都知道。
在他的面前,苏蕙兰觉得自己像个赤裸的婴儿,没有一点儿遮掩,没有一点儿力气,只要对方动一动手指,随时可以把自己掐死。她突然渴望有一双大手,能够保护她柔弱的身体。
在她的脑海里依次伸出这双大手的,是她的父亲和……青木。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苏蕙兰尽可能地掩饰着自己的惊慌,警惕地看着司徒。
“不,我并不什么都知道。”司徒说。
“比如什么呢,宇宙的本源,上帝有几根头发吗?”苏蕙兰揶揄道。
司徒笑起来:“每个科学家心里都有一个关于宇宙本源的假想,而上帝——没有头发!”
苏蕙兰咀嚼着他话里的意思 ——上帝没有头发,是因为他只有大脑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