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壳吗?不过她并没有就这个不太可能有答案的问题说下去,而是问道:“你连上帝的头发都知道,那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司徒说:“比如……你刚才问我年龄,那么你能告诉我,青木几岁了吗?”
“青木……”苏蕙兰忽然发现她对青木的了解也实在有限得很,“我见过他的护照,好像是……九零后?”
“你信吗?”司徒笑着问。
“为什么不信?”苏蕙兰反问道。
“我也有护照,而且不止一本。”司徒说,“不管是护照还是身份证,都是可以作假的,但人的精神 力做不了假,就像树的年轮一样。”
“那么说你看到了他的年轮?”
“是的,看到了,但我没数清楚。”
苏蕙兰不知道司徒这话是戏谑之言,还是真的。一棵树的年轮并不难数,眼力和心算力好的人一眼就能数出来,尤其是觉醒者,看一眼记住了,还可以到梦里把记忆图片调出来慢慢数。除非这树真的很老了,年轮密匝且不易分辨,甚至可能根本看不清了。
“他是个无梦的人,你怎么看他的精神 力?”
“就算他会做梦,我也催眠不了他。观察精神 力并不一定要进他梦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