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点想念我的烟斗而已!”
没过多久,梅子青推开了浴室的门,捧着已经重新装好烟丝的烟斗进来,把火柴和烟斗一起放在浴缸边的台子上,笑道:
“还以为您睡着了呢!您可从来没洗过这么长时间的澡啊!”
梅以求看见烟斗的时候,精神 振奋了一下,用毛巾擦干了手,把烟斗放进嘴里,说:
“实在太乏了!从来没有这么乏过啊,这些有钱人和政客的心思 ,比电子的位置还要难以捉摸啊!”
教授划着火柴,把火苗送进烟斗口,惬意地吸了一口。
梅子青走到教授的身后,蹲下来,双手放到他的肩上,轻轻地揉捏着。
教授轻哼了一声,长长地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舒服啊!”不知他说的是烟抽得舒服,还是梅子青捏得舒服。
梅子青笑道:“老师,您起来,我帮您好好按按吧,的确是太乏了!”
“哦?”梅以求忽然想起这是自己的学生,不是请来的按摩师,连忙摆手道,“算啦算啦,你也乏了,不用了。”
“老师您是嫌我的手法不专业吧?”
“不,你的手不应该是用来干这个的。”
“可您是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