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能为老师做事是学生的荣幸。只要老师愿意,学生可以做任何……”
梅以求忽然粗暴的打断她:“不要说了,不管我是谁,你的手都不应该做这个!科学家的手是珍贵的、高尚的、无可替代的!你应该用它来握住星辰、拨动原子、驱散蒙蔽在我们眼前的宇宙乌云,而不是用来给一个糟老头子按摩!”
梅子青从来没见过教授如此粗厉,吓得不知所措:“教授……我……”
梅以求挥挥手:“我可能是真得太累了……你先出去吧。”他觉得肩膀的确有点酸,就补充了一句,“如果要给我按摩的话,找一个专业一点儿的人来,哦,最好是个男的。还有,最好懂一点中医,哦,最好会拔火罐,我可能是烟抽太多了!”
梅子青不解地问道:“抽烟和拔火罐有什么关系?”
梅以求说:“肺主皮毛,拔罐子可以清肺之浊气……哦,这个你不用懂,术业有专攻,不要学我这个老头子,什么都要学一点儿,如果我专攻一项,也许……”
他朝天花板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梅子青走了,没多久,候彪进来了,问道:“教授,是您叫了医生吗?”
“医生?哦,是的是的,这么快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