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询问了平时的身体状况。
“教授,您的身体很好,只是有些累了,需要补充睡眠。另外,您烟抽得太多了,我建议您去医院做一个肺部检查,以后能少抽就少抽一点,最好是戒掉。现在,请您把烟斗放下,我来给您做推拿。”
梅以求哈哈大笑,把烟斗放在一边说:“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还是给我用火罐拔一拔吧。”
“熬过戒断期就好了,香烟不是毒品,没那么难戒。”黄粱在梅以求的肩膀和背上用力地捏了几下说,“您的肌肉很紧张,需要先放松,不然僵硬的肌肉会阻止火罐拔出深处的浊气,不但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还会造成严重的皮下出血和肌纤维损伤。。”
梅以求听他的话,趴到床上,说:“听起来很专业,看样子我是找对人了。你是中国人?”
“我是荷兰籍,但我不会忘记自己是中国人。”黄粱说。
“哦,那为什么不回国呢?”教授开始跟他拉起了家常,“国内更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可不是什么人才。”黄粱笑道,“我这点小把戏可不敢在杏林圣手们面前献丑,在国外还能骗骗人,回去不被人笑死!”
“那也未必,我看你能中西结合,体用合一,深得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