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髓,不像有些人,非中即西,抱残守缺,固执于己见,两种文明尚能融合,何况是两种技术呢!”
“文明融合可不容易,世界古文明中,也就中华文明还在延续,其他的不都你灭我我灭你,最后都消失了么。”
“说得是啊!”教授感慨道,“所以你更应该回国,只有中华文明包容万象,能接纳不同文化,甚至异种种族,融入其间也不难嘛!”
黄粱心头一动,又觉得梅教授意有所指,不敢随便作答,只当作理解不了那么深刻的内涵,转而说其它的了。
他的推拿手法相当专业,手劲也恰到好处。在推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后,他从箱子里拿出火罐,用酒精棉点着了,抽走一个罐子里的空气,快速压在教授的后背上,双手按住,沿着经络上下左右移动了几遍,待皮上出了颜色,又根据其色深浅,熟练地把其余罐子疏密不一地按压在教授背上。
这时候,教授因背脊胀得难受,便不再说话了。直到一刻钟后,黄粱取走了全部的罐子,教授才舒坦的出了一口气,说:“啊,这是我这几天最畅快的时刻了!”
黄粱说:“我明天再来给您扎几针,可以让您的神 经系统也放松一下。”
候彪警惕地说:“扎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