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呢?
而由此带来的疑问便是,我们现在是不是正在一个庞大的梦境里,我们的宇宙是不是为了维持另一个宇宙的低熵而存在的负向宇宙?我们的宇宙的熵只能增加不能减少,是不是因为另一个宇宙的熵正不停地被送进来?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的命运所无可挽回的走向死亡,只是为了让另一个世界活着!”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司徒这段话,但最后一句话却让大家的内心深受震撼。难道我们活着只是为了更体面地死去?而死去,是为了让别人活得更好?
这听起来似乎挺伟大的,但谁能接受?你、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的爱人、你所有的同类……都会死!你们死,只为了让你们不认识的另一群人(还不一定是人)活着?
“那后来呢?这个理论有什么进展?”拉里夫人保持着一贯的对待学术的认真态度。
“后来,由这个理论生出了很多的假设,在联盟内部发生了大争论。有的人认为我们生活在梦境里,应该想办法回到真实的本宇宙。有的人认为既然群体梦可以维持宇宙的低熵,那么就再造一个梦境,来维持我们这个世界的低熵。也有的人认为应维持联盟的权威,遵守古训,防止人类进入群体梦。联盟分裂的苗头古已有之,而南柯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