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论加剧了这一现象。加上当时世界乱象频现,战争一触即发,联盟也无可避免地卷了进去。”
司徒一口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木说:“我终于明白那时候你和杜瓦说二战可能是场梦是什么意思 了。你就是支持‘人类正处于梦境中,应该回到真实宇宙’的观点的那批人吧?”
司徒笑道:“事实上,是那‘个’人,而不是那批人。”
“啊?持这个观点的难道只有你一个?”苏蕙兰奇道。
“也许还有别的人,但没人说出来,或者觉得说出来也没有意义。如果我们真的处于如此庞大的梦境中,那无论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挣脱束缚回到上一层世界的。何况奥卡姆的剃刀尚未迟钝,它锋利的刀锋随时会把这种‘如无必要而增加的实体’给刮得干干净净。”
司徒摸着下巴自嘲地笑起来,仿佛他那干净的下巴上的胡须是被奥卡姆的剃刀剃过一样。
“那南柯大师是什么态度?”
“南柯大师从不与人争论,而那时世界开始陷入了持续的混乱,到二战时联盟成员大多数都卷入了战争,而南柯大师却失踪了。”
“我父亲曾说南柯大师自囚于罪恶之城,那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