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事情。以教授的身份,绝不会随口提些不痛不痒的意见来糊弄她,他说有建议,一定是很好的建议,而且如果他能帮忙跟上头打个招呼,很多通不过的方案也许就能通过了。
走到后门外,毕生花正掏钥匙开门,梅以求不慎踢翻了脚边的星美人。
他连说抱歉,弯腰把花盆捡起来,看到花盆底下放着一把钥匙。他不动声色地用手擦了擦花盆和星美人叶子上的泥水,随口吟道:“年年街上生新柳,日日楼前放旧花……”又说,“让它这样淋雨不好吧?”
毕生花正在开门的手为之一滞。教授随口吟出的诗改自晏几道《鹧鸪天》的“年年陌上生秋草,日日楼中到夕阳”,后面接着便是“云渺渺,水茫茫。征人归路许多长。”
她不知道教授是有意还是无意,是在暗示什么,还是想用词的最后两句来劝解她“相思 本是无凭语,莫向花笺费泪行”?
她从教授手上接过花盆,说:“不要紧,淋点雨说不定就开花了。”便又固执地放回原位,悄悄盖住了地上的钥匙。
星美人在昏黄的夜灯下泛着微微的白光。
梅以求没有再说什么,跟着进了门。毕生花引着他上楼。在楼梯的分道处,她犹豫了一下,觉得教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