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此,一定不是想来看她的闺房的,便把他带向了青木曾经住过的地方。
二楼的走廊上放着一排空椅子,很干净,就像每天都有人在坐似的。神 乌工作室的牌子还挂在门上,门侧贴着“唯有青木,可栖神 乌”的对联,再外侧又贴着另一幅联。
梅以求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念道:“‘枯木逢春,花开陋巷无人见;羁鸟恋窠,洒扫旧巢待君归’。唔,字写得不错,就是纸不好,都褪色了,该换换新的了。”
毕生花一边开门一边说:“旧也有旧的味道,何况也没人来,也就今天您看见了。”
房间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地上和沙发上扔着许多杂志,办公桌上除了摊开的书,还放着一个烟灰缸,一盒火柴和一包百乐门香烟。
梅以求在沙发里坐下来,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杂志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刊号显示就是这个月出版的。
毕生花从桌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支,递给梅以求,询问道:“您抽烟?”
梅以求接过烟,很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说:“唔,真不错,烟丝还是新鲜的,可惜我不抽这个。”
他把烟还给毕生花,自己掏出veermaster盒子,倒了一些烟丝装填进他的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