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血的野人、巨月临空的恐怖、三日并出的奇诡、时空深井的绝望……这些或许写进小说里极精彩的故事在此刻他却只觉得煞风景。
“大家都很关心你,照理你回来了,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他们。不过今天大年夜的,又下着大雪,就不拿你的消息去吓人了。明天初一,要不……”毕生花犹豫了一下说,“我给大家发个消息,明天聚一聚吧?”
青木看着毕生花的脸,看着灯光下发丝间偶然反射的银光,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先不用吧,这几天我就陪着你。”
毕生花愣了一下,嘴里“嗯”了一声,低头去摇手里的滗酒器。
乌鸦左看看,右看看,转着眼珠说:“我会变成候彪吗?”
“什么?”青木和毕生花同时问。
乌鸦说:“脑袋太亮,天然灯泡呱!”
毕生花噗一声笑出来,没好气地说:“就你那身黑,这辈子都没希望做灯泡啦!”
她见酒醒得差不多了,就给青木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乌鸦跳着脚叫:“我也要,我也要,呱呱!”
毕生花就拿了个喝白酒的小杯,给它倒了一点,说:“慢慢喝,别喝醉了!”
乌鸦见杯子那么小,十分不满。它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