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真假,但老虎一击不中必然有后招,绝不会坐以待毙,它的神 经反应速度可不是人能比的。而且老虎皮糙肉厚,即使被柴刀刺到,也不致死,反而激起它的凶性。
可不知怎么的,恩昆的柴刀就那样刺进了老虎的脖子。而老虎却昏沉沉的,好像要睡着了一样。
恩昆见机不可失,就拼尽力气连刺了几刀。其间老虎猛然挣扎而起,似要反扑,却又颓然匍匐倒地,不再动弹了。恩昆看见青木不知何时站到了自己身侧,手里的木棍指着老虎的头,棍尖离虎额不到两寸,还在轻微颤抖。
老虎死后,青木把棍一丢,浑身瘫软下来。
恩昆扶住青木说:“你的毒虽然解了,但伤了内腑,需要调养一阵,气血才能恢复。”
青木喘着气笑道:“我不碍事,你先管好你自己的腿。”
恩昆的腿上被虎爪带过,血肉模糊。他呲牙咧嘴地坐到地上,从背篓里拣些草来放嘴里嚼烂了,敷在伤口上。
恩昆知道老虎不是野猪,不会自己撞树撞晕,便问:“你是蛊师?听说南洋的蛊师能驱蛇虫虎豹哩!”他见青木皱起了眉头看天,便摇头自嘲地笑,“哎呀,我咋咯这笨哩!蛊师哪能中牛肝伞的毒?我瞎胡咧咧哩,不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