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啦!”
稍作休息后,俩人就继续赶路。恩昆受了伤,青木把木棍给了恩昆当拐拄着。
恩昆说:“可惜了这虎皮了。”
青木说:“那你怎么不剥走?”
“保护动物哩!回去卖不掉,要卖得去南边,我这瘸腿的样子,只怕连命都保不住。虎吃人还吐骨头,人吃人,连骨头都不吐哇!虎吃饱了就不理你了,人可没个喂饱的时候!”
恩昆感慨地叹了口气,把目光从死虎身上移开,笑道,“这山头有虎,那就不会有狼,饿虎的气味能散出十里地去,咱后面的路都安全了,快走吧。”
他们没去找渡口,而是翻过拐子岭,从无人的深涧口悄没声地渡过了南沟河。又走了一天,恩昆指着远处的一座山说:“我家就在那儿,叫侉子坝。”
青木没有去侉子坝,自从过了南沟河,他就又闻到了另一股熟悉的味道。他第一次想起了家,虽然不知道家在哪儿。
他和恩昆在坝口作别,恩昆问他:“你打算去哪儿?”
青木摇头说:“不知道,跟着感觉走。”
恩昆说:“想你是城里人,大山留不住你。去深州吧,听说那儿能赚大钱。”
恩昆也不知道深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