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他怀中。
带待故事说完,丑陋的小鸭终于发现自己原是鸿鹄之时,诗语也惊讶得不说话,看她脸色就知道她确实震惊,不过为不让他得意,又连忙道:“哄小孩的故事罢了。”
“哈哈哈,可不只是哄小孩。”李星洲握着她粗糙许多的小手,想必确实受了很多苦,遭受很多非议,在这样的时代,女孩子抛头露面就是败坏德行。
封建礼教对女性的迫害到什么程度,也许现代人难以想象,宋朝有个宰相,只因她女儿隔着自家围墙与墙外陌生男子说笑,就逼得自家女儿投井自尽,还有人说他保全女儿名节。
很多人可能不敢想,一个宰相的女儿,怎么说也是所谓人上之人,要迫害她得多难,结果历史告诉你,不难,只要跟跟她说笑就行。
像诗语这样出来做事的,不只要面对劳苦,还要经受流言蜚语,各种舆论攻击,想着,李星洲紧紧握住她的手:“丑小鸭以为自己不过是小鸭子里最丑的,却不知她其实是天上鸿鹄,岂是寻常燕雀能比的,鸭子不认识鸿鹄,所以它们当然要说她丑,说她一无是处。”
说着他轻轻一揽,将没反应过来的诗语横抱起来,走到窗口,诗语惊呼,连忙搂住他脖子。
“她最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