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明明如此美丽,如此惊人,别人不知道就罢了,偏偏自己也毫不知情。”李星洲看了看她:“你是不是傻。”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诗语慌乱避开他的目光。
“你觉得天鹅蛋落在一个鸭子窝里,它就不是天鹅了吗?同理,若是鸭蛋被天鹅孵出来,到头也只是只鸭子。你不必在意那些身外之物,毕竟谁也不能决定那些不是么。”
诗语不说话了。
李星洲认真的说:“无论如何,在我心中你就是翩翩鸿鹄,燕雀不可同语,枭禽不可同食,我只想你也要明白自己是鸿鹄才行,哪有你这样看自己的。”
诗语眼眶微红,:“哼,不要以为你有多聪明,什么都懂,说得能懂我似的。”
“嘿嘿,那晚上和我去王府住。”李星洲坏说。
“不要.....”诗语白了他一眼,然后紧紧搂住他,豆大的眼泪忍不住滚下来:“你这个小混蛋,谁让你这么聪明的.....”
.......
下午,李星洲带诗语回王府,当晚诗语终于同意在他的院子中住下。
两个多月的别离,加上食髓知味,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第二天诗语虽然见到阿娇、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