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觉得大可交好女真,必要时资以钱粮,让其在东面牵制骚扰辽国,如此一来,关北局势定会大大缓和,我们也有机会北上收复前朝失地。”
他说出此话,也引来一部分人赞同。
羽承安赶忙站起来,语气严厉三分:“臣不赞同温大人之言!
联女真固有好处,可若此举招恶辽国,大军南下该当如何?
再者女真本就反辽,若败后依旧能东山再起,则不管我们联合还是不联合,它自会反辽,何须为此画蛇添足之举而陷家国于危难之间!”
温道离也拱拱手,随即寸步不让的反驳:“若辽人敢来便让他来又如何,辽人也不是第一次南下了,有何可怕!
若不联合女真,他们战败后孤立无援,心中惧怕投降辽人怎么办?岂不是又错过一个大好时机,如此畏首畏尾,幽云之地何时才能收回!如何对得开疆扩土的起列祖列宗!”
羽承安立即接话:“国家安固,百姓安居乐业,德行教化畅行,此为国家兴盛之根本!一味逞能好胜,跋扈乱武,好斗失德,必会招致大祸临头!”
温道离虽作为枢密院二把手,脾气比冢道虞好,此时也话赶话,脾气上来了:“真是笑话!
强敌环伺,如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