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收其为徒,在国子监内专研学文,以备明年之科举。
寥寥数百个字,意思 清晰明了,态度却透着一股因为然,所以然的理所当然之感,似乎更够成为他的学生,是多么值得光荣的事情一般。
看罢书信之后,崔文卿已是恢复了正常,抖了抖手中的信纸,言道:“娘子,写信的这个陈学士,是你昔日在国子监的老师?”
折昭以为他已经意动,含笑点头道:“不错,正是恩师。”
“他怎么会专程来信想要收我入学?莫非是你曾写信给他说过此事?”
“这倒没有,以老师的严肃认真,治学严谨,你那品行她岂会喜欢。”
说罢这一句,折昭仿若是想到了什么似地一愣,自言自语的言道:“莫非是司马唐告诉老师的?”
“这件事与司马唐有关?”听到这个名字,崔文卿的眉头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
折昭微笑言道:“夫君,陈学士不仅是我的老师,更是司马唐的老师,我觉的莫非是司马唐回去之后禀明老师你的才华,故此老师才对你生出了爱才之心,想要收你入学。”
一听可能是司马唐介绍,崔文卿便料想此人只怕不会那么善心,必定有着一番图谋,于是乎念头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