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来,她得多早晚才能熬出头啊。
秦宜宁把玩着茶碗,看似望着格子窗呆,却将柳芽略带不满的神 色看的清楚。
她不大明白柳芽是怎么了,却也不想看到身边的人黑着一张脸。是以道:“柳芽先去歇着吧。秋露留下。”
柳芽心里滕的冒出一股怨气,身边都没人了,小姐居然还不肯用她。
不用拉到!她还乐意去歇着呢!反正都是三等的,多做了事也不会多领月钱!
柳芽行了一礼,就转身走了。
待到屋内只剩下秦宜宁和秋露,秋露才道:“姑娘别与她一般见识。”
“我倒是不在意,只是不知道她怎么了,这些日里出了什么事?”
秋露摇头:“除了瑞兰姐姐的事,也没出旁的事啊,姑娘,瑞兰姐姐现在怎么样了?大家都传说她被打死了。您不在家,奴婢们又被禁足不许出去,詹嬷嬷虽然可以走动,但是奴婢又不敢去问。”
秦宜宁笑起来,拉着秋露的手道:“你放心,瑞兰现在在踏云客栈养伤,与唐姑娘在一起呢。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做,兴许还需要你帮忙。”
秋露闻言端凝了神 色,道:“姑娘有事尽管吩咐,奴婢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