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没有准儿,我只是猜测罢了。今日我父亲宴客同僚,我想,其中必定会有清流之人,如今我收留了唐姑娘,清流之人必定知道的,以他们对唐姑娘的关心,一定会有所动作的。我想利用这件事……”后头的话,秦宜宁在秋露耳畔低声说了几句。
秋露惊讶的张大眼睛:“姑娘,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我不害无辜之人,但是真正起了坏心的人,也逃不过。”
话音方落,外头就传来柳芽的声音:“姑娘,外头有人来给您送了礼。”
秋露的眼睛瞠的更圆了,“姑娘,您猜的未免太准了!”
才刚秦宜宁说的,就是今日必然会有人送礼的事。
秦宜宁莞尔,让秋露去帮柳芽将礼接过来。
送来的是一卷画卷,秦宜宁将画展开,一看确实愣住了。
这幅画不是宁王府挂着的那副“八骏图”吗!将画摊平在八仙桌上,秦宜宁指尖拂过画面,最后落在左下角的落款上。
那日在宁王府看到这幅画,上面是没有落款的。
而如今,画上提了落款,盖了章,上皆书:“清宴居士”。
清宴居士的名号但凡有一点常识的都会知道,从前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