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儿只会哭闹,完全无大将之风,足可见骨血的重要。
到底,还是他亲生的女儿继承了他的血脉。
秦槐远虽然对秦慧宁有父女的情分,可心里到底也不满自己的亲生女儿被诬陷欺负的。
至于为何他与太子会那么巧合的在假山后听到碧桐的话,秦槐远不用想都知道这是那个小丫头安排的。
秦槐远被自己的女儿算计了,只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该教育女儿是要教育,心思 不淳的人却要先惩教。
“慧姐儿。”秦槐远的声音如常,就连声调都没有拔高,平铺直述的道:“你身为我的女儿,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应该清楚。你不必用上吊这类事威胁我,我不是老太君。”
秦慧宁吓得眼泪都不会流了。
这件事父亲竟然知道了!她一直以为父亲不会参与内宅之事的!
“愚人者,必自愚,你说是你身边的人做的坏事,让你背了锅。好,我信你,处理了你身边的人。下次再犯,便不该是身边人挑唆了吧?你若没能力约束下人,那么你的将来我也要重新掂量了。你好自为之。”
秦槐远平淡的丢下一记重锤,转身便走了。
秦慧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