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半晌不能回神 。
秦槐远的话每一句都是在扇她的耳光,她的脸上虽没被打,也火辣辣的涨成了紫茄子皮。
可是不甘和怨恨却比从前更甚。
她的确不是亲生的,可也不能这样对她啊!宠了她那么多年,突然告诉她她不是嫡女,将她拥有的一切都夺走给了秦宜宁,她何其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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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槐远虽然吩咐了启泰,但是有些话还是要亲自与老太君说的,是以离开柴房,就直接去了老太君处。
老太君才刚被气的眼前黑,差点喘不过气来,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正靠在柔软的大引枕上吃参汤。
见秦槐远来了,老太君面上不自禁露出个愉快的笑:“外头的事情忙完了?”
“已经忙完了,母亲这是怎么了?身子不爽利?”
“哎!”老太君叹了口气,将刚才孙氏与她叫嚣的事情说了。
秦槐远沉默片刻,道:“母亲不要生气,孙氏的脾气您是知道的,回头儿子说说她。”
见秦槐远每天忙的团团转,还要为了这种事情烦心,老太君心里对孙氏就越不喜起来。但是看在儿子的面儿上,也不好在继续揪着孙氏不放。
秦槐远又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