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定告诉了老太君。
当听到要将秦慧宁搬去雪梨院时,老太君皱了眉:“她身边的人不好,打罚了也就是了,雪梨院那般偏僻,让她从我这里搬出去只让她回兴宁园便好,何必让她去那么偏的地儿?”
“母亲,她在兴宁园,孙氏怕会更容易闹事。而且雪梨院偏僻,宜姐儿能住得,慧姐儿就不能?”
老太君被秦槐远这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讪讪的道:“当时不过是怀疑宜姐儿的血缘,气头上才随口说了那么一句,我难道就是苛待孙女的坏祖母了?”又道:“那硕人斋,怎么你终于舍得给人了?”
秦槐远也不会抓着母亲的不是不放,笑着道:“闲置着也是闲着,宜姐儿已经十四了,顶多住几年就要出阁了,将来若有嫡子再搬进去也没什么不好的。”
一说到秦宜宁的婚事,老太君就想起了今日太子看秦宜宁的眼神 ,“太子殿下她是不是对宜姐儿……”
秦槐远高深莫测的一笑,“母亲,如今我已做了太子太师,地位自然不同于从前,我的女儿要成婚,怕也不是单纯能咱们家做得了主的,往后静观其变就是。”
老太君一听就明白了,笑道:“要是天家愿意做主,那也是咱们秦家的荣幸。宜姐儿去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