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回京城反倒来了大燕!你还不作答?!”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逄枭放下酒壶,黄铜壶底与桌面轻碰,出“笃”的一声。
“何况,本王自有本王的理由。”
廉盛捷见逄枭并未如从前那般暴起大骂,心下不免冷笑。
拥有虎贲军的虎符又怎样?
十万虎贲军骁勇善战以一敌十又怎样?
就算逄枭是王爵,他照旧要对圣上俯称臣,也惧怕北冀旧部官员和定北候季泽宇的龙骧军!
不说龙骧军兵力充足。
单说当年大周踏平北冀山河之时,逄枭率领虎贲军为先锋所做的那些冲锋屠杀等事;明明已经表示投降的官员,还被逄枭揪出来一刀刀活剐了喂狗,这份狠毒,就已让北冀旧臣忌惮。
这些人如今归顺了大周,他们心里,逄枭就是那导致北冀灭亡的罪魁祸。
他们对逄枭,如何能不恨?
且逄枭的兵力,圣上都忌惮,季泽宇的龙骧军日益壮大,便是制衡虎贲军的利器。偏偏逄枭还不知收敛,依旧张狂自傲,动辄就撒泼耍浑。
廉盛捷作为北冀投降了大周的臣子,早已看逄枭不顺眼多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