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逄枭在他质问之下,也只是沉着脸说什么“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真真是得意的快要飘起来。
“你也得意的太久了。”廉盛捷大笑道:“老哥哥我劝你一句,收敛一些,如今你好生与我解释,我在给圣上的书函之中也可以给你美言几句,如若不然,你恐怕怎么死的自己都不清楚。再说,你为何来大燕又不是我自个儿要问,而是圣上要问。”
廉盛捷说着,便双臂撑着八仙桌站了起来,俯身做倾听状,面上却满是嘲弄,“来来来,你先说与我听听。”
逄枭一直含笑垂眸,把玩着手中的描金酒盅。
他身畔的虎子早已被廉盛捷那得意的嘴脸气的满脸紫涨,恨不能冲上来将他脖子拗断。
廉盛捷见逄枭依旧不言语,身子更往前探了几分,得意的笑道:“你怎么不说了?你说你‘自有道理’,你倒是将你的道理说一说啊!”
“啪!”的一声脆响,廉盛捷不可置信的捂着一瞬就红肿起来的脸,呆呆的看着逄枭。
“你算什么东西,有何资格听本王说话?”逄枭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廉盛捷一阵青一阵白的脸。
廉盛捷的酒被打醒了,回忆方才自己嘲弄之言,捂着脸连连倒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