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赏吗?难道接下来又有战事?”
虎子闻言心下暗骂自己的失言,又感慨秦宜宁未免太过敏锐,不敢去看逄枭,垂下了头。
逄枭却是笑道:“你放心,就算操练起来再忙我也有法子来看你。”
秦宜宁听出他有作别之意,也知道他毕竟是大周的王爷,不可能永远留在大燕朝,虽有惜别,可这人说起话来未免太不顾忌了。
“王爷还是慎言为好,您这样做就不怕人非议误解?”
逄枭挑眉道:“真是奇了,本王打从第一日对你有了心思 ,就从来都不曾遮掩过,你自个儿出去问问,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本王心悦你?他们有什么好非议的?又有什么好误解的?”
这人简直是无可救药!
秦宜宁又羞又恼的道:“你怎么这样霸道!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话,你心悦谁是你的事,不必拿我来玩笑了。你我二人本就是不同国家,不同立场,且又有家国恩怨横在中间,明知不可能的事,为何还要几次三番这般行事。”
“那就是说,若无家国恩怨,若无国别差异,你就会觉得咱们有可能了?大不了本王除了这些差异就是了。”
秦宜宁诧异的望着一脸认真的逄枭,此时的他一改素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