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玩世不恭,神 色极为专注认真。
秦宜宁的心禁不住突的一跳:“你着实不必用如此沉重的话题来与我玩笑,我一个小女子,承受不起。”
“谁又告诉你这是开玩笑了?”
“你……”
秦宜宁被气的脸上涨红,可面对逄枭,她根本摸不透这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对她总是很霸道,行事从不问她的意思 ,却偏偏每件事都是为了她好的,让她气都不能真正气起来。他做事又无章法,想谋划一番都抓不住规律,又无法预料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这种人在官场上,合该就是被人恨的牙痒又毫无办法的类型,怎么偏叫她给碰上了!
见秦宜宁别开脸又不说话了,逄枭无奈一笑,道:“怎么生气了?你也不要想太多,你明知道许多事情是大势所趋的。”
仿佛是因看出秦宜宁不愿在此事上多言,逄枭也不在纠缠这个话题,叹息着道:“我知道你心里不踏实,你放心,我也不是那般轻薄的人,你可见过我撩过别人吗?”
秦宜宁脸上再度烧热起来,还不等她说话,一旁的虎子就先道:“四小姐,属下可以作证,我们王爷从未对任何一个女子这般上心过!”
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