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垂着头看着自己被逄枭说话间仔细重新包扎过的右手,怔愣之间有些出神 。
她讨厌逄枭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不只是不讨厌,有时候见了她,心里甚至还会隐约生出一些欢喜来。
他的确太过霸道,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无不彰显他对她的重视和喜欢,这一切让她抗拒不能,却也心生暖意。
尤其是他几次三番对她的搭救和保护。
秦宜宁是个自小孤苦,独立惯了的人。她每每都是在为自己谋划,也为旁人谋划,不论是小时候对养母,还是回家后对孙氏,她总是习惯的将这些人纳入她的保护之下。
自小到大,她很少体会那种自己也会被旁人保护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自己也就是生了个女儿身的胚子,内里其实比男人还坚强。
也只有在遇到逄枭时,她才会真切的感觉自己也是个女子。也能知道自己也会有脆弱和需要依靠旁人的时候。
这种感觉,让她砰然。
可是在暗自欢喜和雀跃之时,理智又在不停的告诉她,他们之间横了太多的东西。
秦宜宁修长纤白的左手轻轻抚在右手之上,低垂的眼睫遮挡住她眸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