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认真的就差要竖起三根手指来誓。
逄枭满意的看了一眼虎子,又对秦宜宁道:“你且安心吧,我定会想法子娶你过门。”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秦宜宁面红耳赤的瞪着逄枭,百般滋味交杂竟不知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几时说要嫁给你了?”
“满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你不嫁我还想嫁给谁?”逄枭眯起凤眼,眼神 中透着危险,“还是说,你喜欢尉迟燕那种书呆子?”
听他竟攀扯上太子,秦宜宁更觉得不可思 议,“你何苦这样胡说八道来刺我。”
逄枭仔细打量她的神 色,语气也略微缓和下来:“那小子空有一副皮囊,行事优柔寡断,只会做些写写画画的事,他配不上你。”
秦宜宁很想说:“那你就配得上我了?”
可话到嘴边,又被她生生咽了下去,只是脸涨红成天边的晚霞,脸脖颈和耳朵都红了。
逄枭瞧她整个人都成了粉色,软的像是糯米糕让人恨不能咬上一口,就越觉得心痒难耐。
此时冰糖已经拔了针,虎子去为逄枭预备了衣袍,他深深的看了秦宜宁一眼,就转身进了内室里去更衣。冰糖则是去一旁写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