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爷休息了吗?”
帐篷的门帘很快被掀开,一股湿暖的热气扑了出来。
哈尔巴拉探出头来,笑着冲着秦宜宁点头,用蹩脚的大周话说:“你来了。”
秦宜宁笑着点头。
见哈尔巴拉侧身让开了位置,秦宜宁便矮身钻进了帐篷。
帐篷中还摆着个木盆,擦洗的水还没来得及倒掉。三个男人已经穿戴整齐。
陆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微垂着眼靠在干草和木板铺的床铺上,湿漉漉的头发垂在双肩,滴着水。
秦宜宁看的皱眉,忙去拿了一条手巾将他扶起来:“你身子还没好,怎么这样不注意?头发湿的就躺下,不怕病的更严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帮他擦头发。
陆衡的心砰砰直跳。
其实他是刚才自己清洗了一番,病弱之中实在是没力气了,穿好衣裳后,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这才想着休息一会儿在再擦头发。
没想到秦宜宁竟然愿意为他代劳!
“多谢你。”陆衡沙哑的声音说不出多余的话,声音也很气弱。
“不必客气。咱们好不容易坚持走出了沙漠,眼瞧着情况好了。你若是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