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身子,病的再严重了,岂不是太不值得了?”
秦宜宁换了一块干布,又替他仔细的擦了一遍头发,待到头发已经半干,就摘下帽子,取下别在自己发髻侧面的一把流苏银梳子,先以指为梳将他的头发捋顺,才一缕一缕仔细的梳起来。
梳子轻柔的滑过头皮,陆衡闭上眼,感受着她轻柔的力道,连着头皮和背脊都是一阵酥麻,就连眼皮都开始变的沉重。
真好。她能够关心他,就算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秦宜宁对他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陆衡还是满心的满足。
“你放心,我会没事的。咱们连沙漠都能征服两次,可见命硬着呢。”陆衡轻声道。
秦宜宁替他打理好头发,取来一根发带将他的头发束成了一束,将银梳子重新别在发髻侧边,戴好了帽子。
“对啊,咱们都命硬,肯定会没事的。等有了条件,我就弄点好东西来给你补一补身子。要是冰糖在就好了,有她在,你的病肯定很快就能够痊愈。”
想起当日的情况,也不知道冰糖和寄云是不是还活着,秦宜宁面上的笑容也淡了。
陆衡一眼就看得出她在想什么,柔声安慰道:“你放心,王爷那般爱重你,当日出了那种事,他一定不会坐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