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该叫我好哥哥!”
秦宜宁轻哼一声,笑道:“臭美。”
逄枭闭上眼,感受着她拿银梳子缓缓刮过头皮时的酥麻,慵懒的道:“叫好哥哥怎么能算作臭美?还没让你叫我好达达呢。”
这人,真是什么玩笑都敢开!
秦宜宁抓住他的耳朵拧了一下,竟然发现他的耳朵有点软。
忍不住又摸了摸,还真是!
“想不到你竟然是个耙耳朵?”
“是啊,你难道才知道?我惧内,还是个媳妇迷,现在满天下人都知道呢!”
逄枭回答的理直气壮,将秦宜宁逗的乐不可支。
逄枭拿刀子自己对着秦宜宁的把镜刮胡子时,秦宜宁便仔细帮他将衣服洗了。
“你就这么离开京城,圣上还不要气炸了肺?家里你都安排好了吗?”
逄枭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巴,用手指摩挲两下,道:“你放心,我将外公外婆和娘都交给岳父大人来照看,我出来时,阿岚也答应帮我照看着,一切都没事。不过因为你失踪,岳父和岳母都急坏了,尤其是岳母,哭过一场又一场,你们府上老太君作妖了好几次,还打算将你八妹妹给我做妾,我当场便给撅了回去,岳母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