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指不定要与老太君怎么闹。”
一想家里的事,秦宜宁心里也有一些惆怅和担忧。
不过因为父亲是个拎的清的人,秦宜宁倒也不怎么担心,父亲足智多谋,若想用心保护母亲和家人,应该做得到。
倒是逄枭提起季泽宇……
“季驸马对你很讲义气。”
“是啊。”逄枭刮好了胡子,收拾妥当,就挽起袖子来到木桶旁,将秦宜宁扒拉开,“你别洗了,仔细挫坏了手。”
他的大手修长有力,抓过衣服搓洗的极为轻松。
秦宜宁见状便也不与他抢活干,在一旁坐下捧着脸道:“你信的过季驸马吗?”
逄枭头也不抬的道:“信的过,你放心,我看人还是很准的,我们俩有时候打架,彼此作对,甚至是做一些不会伤害对方根本算计,那也都是一些表象,我们心里是有默契的。在一些大事上,我是相信他的。”
秦宜宁闻言便点了点头。
她自然信得过逄枭的判断。
只不过她没说的是,季泽宇虽然对逄枭够朋友讲义气,对她却是充满敌意的。她看得出,季泽宇不大喜欢她,也不太同意逄枭娶她。
不过这话就没有必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