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形成了一个城镇。
就在虎贲军大营的中军大帐中,披着一件火红色运回纹领子大氅的季泽宇正站在一张颇大的舆图前抱臂沉思 。
那舆图上,显然是北境四关以及鞑靼边境的地形。细致到山川、溪流,甚至是一片树林都在其上,足可见季泽宇镇守北境多年,对边境的了解。
大太监厉观文拧着眉躬着身,已经在季泽宇的背后站了快一炷香时间。
他到来时,季泽宇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
他将圣上的问话传到,季泽宇也仿佛没有听见。
厉观文不由得在想,是不是季驸马在思 考什么行军打仗的大问题,所以根本没听见他的说话声?
厉观文犹豫着,想再问一遍,又怕打断了季驸马的思 路,站着无聊,就歪着脖子去窥视那张舆图,但厉观文每天活动的也就是宫墙内的一亩三分地,看了许久也没看明白这是哪里的舆图。
厉观文只好耐着性子继续等,心想习武之人不是对身边的食物都特别敏感么,兴许季驸马一会儿就发现背后还站着个大活人了。
如此一等,又是盏茶时间。
厉观文等的终于有些不耐烦了。
他是圣上跟前的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