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行走时候大多数时候都会被讨好,像现在这样被晾的时候真是不多。虽然季泽宇如今是虎贲军的主帅,还是驸马的身份,可他到底也是圣上派来传话的,对他如此,就等于对圣上冷漠。
思 及此,厉观文咳嗽了一声,却又不敢将人惊着,便轻声细语的将方才的话又问了一遍:“季驸马,圣上的意思 是,问问您如今对虎贲军的掌控到个什么程度了?您告诉奴婢,奴婢回去回了圣上,也好叫圣上安心。”
季泽宇却并不回答,依旧看着舆图。
厉观文没得到回应,心里就像是长了草,又是焦急,又是烦躁,还有种被怠慢了的不悦。
“季驸马?奴婢是代圣上来问您对虎贲军的掌握程度的。”
依旧没得到回答。
厉观文几乎怀疑季泽宇都要站成一座雕像了。
就在厉观文心下烦躁不已,又想再问时,季泽宇忽然转过身,一双明澈的桃花眼冷冷的看着厉观文。
那眼神 中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将厉观文浑身都冻结,别看他穿了一身火红,可那灼人的红色,却显得他整个人仿若冰雕雪琢,越发的冷傲矜贵,高不可攀。
厉观文愣了一下,浑身一震哆嗦。
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