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低声音道:“圣上,季驸马说,说,虎贲军军营之中有异动,他不能离开,而是要坐镇军营。”
李启天闻言手上一用力,差点将手中把玩的一串黄玉珠子捏散。
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低声斥道:“怎么回事!虎贲军那边上次你不是看过了吗!季泽宇对虎贲军的掌控不输给逄枭,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有异动?到底是真的有异动,还是他不愿意前来帮助朕?”
厉观文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个时候,就是多说多错。
李启天看一眼朝中众人,发现有许多人已经开始注意他的方向,连忙收敛表情,还是摆出原来那为了朝堂之事费心思 的表情,咬牙切齿的道:“现在的情况随时会出大乱,到时候真的安全怎么办?坐镇坐镇,朕需要他保护他不来,他是给谁坐镇!”
厉观文被训的像一只鹌鹑,想赶紧退在一旁当透明人,又不能不将季泽宇的话带到,便只能道,“季驸马说了,若是出了事,季驸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护着圣上的周全。”
“这条命?”李启天差点骂娘。
等季泽宇来贡献那条命,他说不定早就被逄枭那个叛贼杀了。
李启天很生气,部署好的言官参奏了逄枭,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