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上却出了问题,要知道逄枭在民间根基很深,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十分超然,若是不能里外夹击,这一次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
若是这一次不能将之一击致命,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以后的事情将会越来越难办,越来越凶险。
李启天低声狠狠的吩咐厉观文:“再去给朕催!”
“遵旨。”厉观文抹了把汗,又不敢表现的一样,急忙脚步飞快的退了下去。
而这时朝臣们的争论越发的混乱了,依旧是弹劾逄枭的和为逄枭的行为做解释的两方人争执不下,甚至两方开始相互攻讦,许多人深藏的老底都快给抖出来了。
李启天原本只是佯作忧虑,实则很欣赏的听着这些人攻讦逄枭的话,只觉得那些人的话句句都说在了心坎上,让他格外舒爽。
可是现在李启天却是真的忧虑了。
若是逄枭一时情急,真的反了,以他的武艺,恐怕满京城也只有季泽宇能有一敌之力。逄枭的出手又快又狠,如果最后撕破脸让他近了身,李启天很怕自己等不到季泽宇来救就已经要一命呜呼。
就在这时,从侧面又有个身着小内监服侍的青年走了上来。
李启天的瞳孔一缩,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