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着孙氏的手道:“亲家母,咱们去厨房看看给宜丫头弄点什么吃的。”
孙氏也知道自己不明白外面的事,况且她现在最担心的也只是秦宜宁的身体,便顺着马氏的话道:“宜姐儿出去三天都没吃好,厨房里我叫人炖了乌鸡汤,咱们再去瞧瞧还有什么别的补身子。”
马氏和孙氏带着人出去,屋内便只剩下秦槐远和秦宜宁以及冰糖、寄云、纤云和连小粥。
秦槐远问道:“路上是怎么回事?”
秦宜宁就将方才他们如何下山,季泽宇安排的侍卫都有谁,路上又经历了什么,包括天机子和穆静湖都说过什么话,都一一的与秦槐远细说了。
秦槐远将扭伤的脚放平在炕沿上,背后靠着柔软的弹墨大引枕,垂眸仔细听着,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点着桌面。
待到秦宜宁说完了,秦槐远才道:“这么说,她是算出圣上因王爷在场而保住性命,所以才觉得你是什么变数,杀了过来?”
“是这样。”秦宜宁皱眉道:“我觉得天机子肯定是疯了。哪里有人将算命算出来的事这么当真,还把这个当做金科玉律一样。天机子为了什么所谓的正道如此无所不用其极,简直是荒唐至极。”
秦槐远道:“其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