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子与许多将信仰看的极重的人差不多,为了自己信仰中的事情可以付出一切。她自认为所做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自然觉得咱们所有人的行为都碍事。不过好歹有了一点好消息。若她推算的真那么准确,王爷现在应该还活着。”
“是啊。”秦宜宁禁不住微笑起来,连日来的压抑都因为这个消息而散了不少,只要逄枭活着,他们的未来就还有盼头。
秦槐远想了想,道:“这消息未经查证,暂且不宜宣扬。否则被人问起来咱们不好解释。”
秦宜宁赞同的道:“圣上出了事,宫中现在就多出这么多的变数,弄权者刚刚尝到甜头,断不会希望有人阻拦”
如果知道圣上还活着,还弄出什么栗郡王监国,还将虎贲军的主帅换了人,那便是对圣上的大不敬了,传出这消息别人未必会相信,但是弄权之人一定会说传谣之人居心叵测。王府现在不宜多生枝节。只要知道逄枭还活着,身尽快挖掘便是了。
“你能想明白便好。”秦槐远见秦宜宁如此稳重,欣慰的道:“为父还担心你得了王爷的消息,会意气用事呢。”
秦宜宁禁不住笑道:“父亲多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哪里会分不清轻重?”
在秦槐远的眼里,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