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道,“养出那样不成体统的儿子,可见这样的娘也不是好东西,奴婢去收拾他们。”
秦宜宁知道他们的好意,笑着道:“没事,我有法子压制他们,咱们是为探查来的,事情不宜再继续声张引人注意了。”
冰糖和寄云就都点了点头。
秦宜宁说的无心,可穆静湖在一旁却有些惭愧。他刚才下手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
然而虽是如此,穆静湖却一点都不后悔。那登徒子敢那般行事,他受逄枭之托,自然不能轻纵了他。他相信就算逄枭在这里,也会与他一样的做法。
怪只怪自己手下不利索,没将那俩货都给宰了干净!
秦宜宁这厢走向屋外,穆静湖和两婢女自然跟上。
才到门前,那妇人就已像个脱缰的野骡一般迎面冲来,伸手就来抓秦宜宁的脸:“你这下作小娼妇,为何要害我儿!你废了我儿后半生,我要你偿命!”
“放肆!”秦宜宁冷声呵斥,“还不退下!”
这妇人说话作态,竟将她与方才那癞蛤蟆拉扯在一起,平白让人看笑话。
她虽然是为了暗中探查而来,可也不是要畏畏缩缩任凭人欺负的!
秦宜宁也是久居高位,眼睛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