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慑人。竟硬生生让那泼妇止住步伐。
那妇人也是在停下脚步后才回过味儿来,自己怎么会如此听这狐媚子的话,她的面子岂不是丢尽了!
妇人当即叉着腰,挺起丰满的胸脯,一步步逼近秦宜宁,行走时沉甸甸的部位与她脸上的横肉都一颤一颤。
“呸!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在我面前放肆!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秦宜宁冷笑:“你是什么人,我还真想请教。”
“说出来吓死你!我就是秋家六房的老太太,你刚才伤着的是我嫡出长子!我不管你是什么秋飞‘三’还是秋飞‘四’的客人,你胆敢伤我儿,就得给我儿偿命!”
“笑话,难道此处没有王法了?论得到你一个内宅妇人此处叫嚣!不过堂你就能断案?”
“啐!你脑壳坏了!我秋家是什么地位?还需要过堂?我告诉你,在这里秋家就是王法,你动了秋家的人,跟动了皇家的人是一样的罪!你废了我儿,我今日便要你偿命!”
秋老太太回头呵斥带来的家丁护院,“还不将这毒娼妇给我拿下!”
“我看谁敢!”秦宜宁回头吩咐寄云。
寄云将手中捧着的锦盒打开,那里面是御赐的忠顺亲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