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他:“别闹了。大白天的。”
逄枭低沉沙哑的在他耳边轻轻地笑,“我不,我偏要闹,偏要闹我们宜姐儿。”
话音方落,就将人抱着豁然站起身,大步往里屋走去。
芙蓉帐暖,云雨方歇,秦宜宁累的没了半点力气,枕着逄枭的手臂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睡前还恍惚想着,秋家的现状都还没说完,下次与逄枭说正经事,一定要离他远点再说。
到了傍晚,秦宜宁被逄枭挖出被窝,迷糊糊的披上一件雪白的中衣,又外罩一件蜜色的褙子。
看着她长发散乱的垂在肩头和背后,白净的小脸衬的巴掌大,红唇因微肿而越发嫣红,锁骨处还留了数个淡色的印子,逄枭的眼神 越深赶紧粗手粗脚的帮她将领扣扣上了。
“起来吃点东西,不能再睡了,否则仔细半夜起来睡不着。”
秦宜宁腰酸背疼,浑身都没力气,索性搂着逄枭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肚子上,“我一点都不饿,还想睡。”
她呼出的热气隔着一层中衣落在腹部,逄枭赶紧将这要人命还不自知的小丫头推开一些,伸长手从脸盆架子够过帕子来给她擦脸。
温帕子擦过,水汽变凉,秦宜宁终于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