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逄枭禁不住笑。
秦宜宁也忍不住回以微笑,水灵灵的双眼都笑弯了,“醒了。”
逄枭取了软底的绣鞋帮她穿,又拿了一根白玉簪子,笨手笨脚的帮她将长发挽起。
秦宜宁笑着任由他动作,头发被扯到了也不呼痛。
逄枭食指点了点秦宜宁脸颊上的小酒窝,拉着她的手道:“走了,用饭了。”
秦宜宁学了许多规矩,其中便有食不言这一项,逄枭却是军中惯了的大老粗,再说此处就他们夫妻二人,也就不讲究那些劳什子规矩,一边吃饭,一边跟秦宜宁继续说秋家的情况。
原来,秋源清刺杀秋光成功之后,东窗事发,导致秋家若大的家族被分裂成了两派。
一派拥护秋源清,另一派则拥护秋飞珊,想寻回秋飞珊,好为秋光报仇。
“只可惜现在秋飞珊被穆静湖带走了,都不知道人在何处。他们早不想着支持秋飞珊,现在出了事却寄期望于她,也不嫌弃她是女子了。着实是可笑的很。”
“不过至少秋家出来这样的事,咱们的压力算是骤然减轻了。”
“秋家现在自顾不暇,若不能拧成一股绳,也就不足为惧了。不过咱们也不能松懈。还是要防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