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衣,免得中途叫咱们。”
秦宜宁果真没有料想错,她才刚睡下不到一个时辰,外头就有宫人来请她。那宫人显然是已经困的不成了,掩口打着呵欠,见了秦宜宁时还满眼泪花。
秦宜宁也懒得与人辩驳。就算再辩驳,这里也是李启天家的内宅,更是塔娜公主的地盘。
她多做多错,多说多错,行规步矩熬到能够离宫就好了。
是以秦宜宁没有多问,直接跟着那宫人去了塔娜公主的寝殿,只不过秦宜宁只站在了寝点的大门前,隔着格栅门说话。
“顺妃娘娘有和吩咐,请尽管说。臣妇忠顺亲王妃秦氏洗耳恭听。”
塔娜公主长发梳了两条长辫子,穿着寝衣就站在门前,只要上前一步,就能从门缝看到外面的人。
她看了看外面,又对屋内的内侍比了个手势,随后走远了一些,轻声道:“进来说话。”
秦宜宁却是不动。
“顺妃娘娘还请三思 ,现在是深更半夜,虽然你我皆为女子,可到底谣言猛于虎,臣妇若是这个时辰进您的寝殿与您说话,很有可能会有人将这件事利用起来攻讦您。别的不说,一个与外命妇过从甚密的帽子压下来,您就有可能胡失去帝心。还请您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