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塔娜公主没想那么多,也没想直接要了秦宜宁的命,她也不是疯了,若是这样杀了秦宜宁,罪过可不都是自己的了?
但是她也不能看着秦宜宁这么嚣张,如果不能杀了她,让她生不如死也好。
宫中的刑罚那么多,许多的刑罚还是那种看不出伤疤的。
只要她进了这个门!
她就不信,秦宜宁堂堂一个王妃,自己若是受了那种对待,会在外四处宣扬开,到时还不是要吃哑巴亏?
可秦宜宁自始自终不肯进来。
塔娜公主沉声道:“你这才刚入宫,就已经不停本宫的吩咐了。”
秦宜宁也被塔娜公主纠缠的不耐烦了,冷笑道:“看来塔娜公主的大周话还要多多学习,臣妇奉旨而来只是圣教导您规矩罢了。臣妇好歹是命妇,可不是容人随意使唤的婢女。
“您半夜三更的不好生安置,反而叫臣妇进您的寝殿,臣妇自觉还没与塔娜公主如此相熟,甚至熟悉道可以抵足长谈的地步。
“臣妇劝您,还是安生一些吧,总是上蹿下跳,您仔细做了出头椽子。”
“你!”
塔娜公怒急攻心,一把拉开了宫门。
秦宜宁只见